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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馥甄

自己的房間

走過無常與日常
田馥甄回到〈自己的房間〉
親自創作歌詞 從心出發
 
     從2010年發行首張個人專輯開始,田馥甄發行了許多音樂作品,也到過不同的地方唱歌,更有著許多難忘的生命經驗。而在今年連續發行兩首戲劇單曲〈愛了很久的朋友〉和〈最暖的憂傷〉之後,也沒有太多的休息,立刻開始了她惦記多年的計畫:現場錄音(Live Recording)。
 
這個想法在田馥甄的心底,其實已經埋藏了許久,而在發行《日常》專輯之後,更進一步讓這個念頭更加具象化。她希望不管在哪裡,都能記錄下自己與環境之間的聲音足跡。曾經與家人於古都河面上撐著船,聽著雨聲,希望能在船上唱著歌,將歌聲、雨聲與空間的聲響一起被記錄下來。當陪伴Ella在產房準備生下勁寶時,她也下意識唱出了〈美麗新世界〉,用歌聲迎接新生命的到來,想著要是能在此刻,將她們的歌聲,與孩子第一聲純淨的哭聲,一起記錄下這美好的瞬間,那該有多好。她也曾在冰島拍攝「渺小」MV期間,聽見了冰山裂解、融化的聲音,想著要是能有一首歌,能在那裏錄製,或許人們能記取教訓,更加在意環境保護的議題。這個想法不斷地,在田馥甄生命中的各個瞬間湧出,渴望能紀錄生命中每個重要的當下,將那些看似抓不住的時間,用音樂保留。
 
「Live in Life」,住在生活之中,卻也同時代表著每一個瞬間,都是當下的「現場」。這首現場錄音單曲不僅僅是承接上一張專輯《日常》的精神,而更用顯微鏡放大「把握每個日常」的概念,要用她的歌聲,記錄最珍貴的當下、最不平常的日常。讓生命中每一天所發生的美好,發「聲」。
 
「一個人能使自己成為自己,比什麼都重要。」寫出《自己的房間》的作家吳爾芙,曾這樣說。這也是對田馥甄而言一個重要的意義。她回想起出道之前,她的第一個「Live」,就是在房間裡哼著歌,即便現在,她也常在屬於自己的空間裡唱歌。因此「Live in Life」系列的第一步就計劃在「在自己的房間」。對她來說,這是她自我療癒的場所,每當演出結束後回到自己的房間就可以沉澱心中的想法,放下過多的身外物,然後當她再走出房門時,才能繼續付出,繼續獲得。這樣的循環讓她更能傾聽內心的聲音,順著不斷變換的心境前行。
 
而最了解田馥甄房間的人就只有田馥甄,因此她再次提筆創作歌詞,直心且誠實地述說出內心的想法,就像她的房間一樣,沒有過多的裝飾和擺設,毫不保留地將她內心那塊最私密的空間寫進歌詞裡。
 
眼神溝通不到的地方 就閉上雙眼
在〈自己的房間〉裡 用音樂交流
 
        其實田馥甄一想到要做現場錄音時,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陳珊妮老師,馬上力邀她擔任製作人。而珊妮老師在聽過歌曲,看過歌詞之後,更是一口答應。即便兩人結識、合作已經相當多年,培養出深厚的默契,珊妮老師卻說,這首歌曲,讓她看見了她從沒見過的田馥甄,也因此激起了她各種創新的想法,帶著整個音樂團隊不斷挑戰自我,做出最動人的現場錄音作品。
 
為了在音樂上呈現這個屬於女孩的房間,陳珊妮在編曲和製作時安排了許多巧思。間奏的地方引用了知名女性鋼琴家克拉拉‧舒曼(Clara Schumann)的鋼琴獨奏曲,將其改為電吉他彈奏。負責編曲的老師周菲比,也是一位知名的女性音樂家。進行現場錄音時,更邀請兩位女性音樂人:爵士鋼琴家李宜玲,和甫入圍金曲最佳新人的蘇珮卿擔任豎琴手加入演出。
 
而在執行層面上,更是充滿了各種挑戰。首先,要將所有的錄音器材和龐大的樂器搬進民宿之中,就已經讓團隊費進心思。工作人員事前進行了無數次的場勘和測量,錄音師更是提前一天進駐民宿,花了整整一天才把所有錄音設備架設完成。面對這一切的挑戰,田馥甄笑說,自己雖然平常相當懶散,卻又很愛自找麻煩。而剛好找到了這個團隊,也是一群很愛自找麻煩的人,才會造就了這麼高困難度的計劃。
 
另外,因為樂器和畫面的安排,每個樂手與歌手都被隔開在民宿的客廳、臥室、廚房、浴室等各自不同的角落,大家本來都擔心,平時演出習慣透過眼神交流的樂手跟歌手們,會不會不習慣,而做不到原先預定的標準。沒想到,正是因為看不到彼此的眼神,大家更加專注地聆聽著耳機裡,每個人彼此的呼吸,以及音樂上的細節,真正完全地投入在音樂之中。田馥甄自己也因為在這樣自在的空間裡,完全融入在歌曲之中。她表示,這樣的環境引導出她平時自己在房間裡面唱歌的姿態,感覺真的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,比過去在錄音室更要來得自在。製作人陳珊妮忍不住說,這是她這一兩年內做到最有趣的製作案,最後作品的樣貌也比原先預設的要來得完美許多,非常值得期待。
 
而在這之中,還有一個很美麗的巧合。現場同步錄音雖然在當代的唱片製作中不難聽見,但這次是把錄音地點拉到錄音室外,在民宿中進行,這種田野錄音(Field Recording)就很少見,且難度也高出了更多。而這較少被使用的製作方式,恰好就是陳珊妮在二十多年前,生涯第一張專輯的錄製方式。對她來說,這也是一趟自我探索的旅程,透過錄製〈自己的房間〉,重新回味自己的音樂生涯,細數自己一路上的心情。這美麗的巧合讓音樂都更往她們的心底去,讓我們能夠聽見如此動人的作品。
 
新生代影像團隊聚集〈自己的房間〉
小小民宿湧入近百位工作人員
攝影師奧山由之、導演黃婕妤
跟時間賽跑 只為捕捉完美「Live in Life」瞬間 
 
要多麼費力,才能看起來毫不費力?整個團隊必須費盡千辛萬苦,只為了呈現出最單純美好的歌唱。
 
        這首單曲視覺的平面攝影,邀請到日本新生代當紅的攝影師奧山由之操刀,他獨到的眼光總是能夠捕捉時間流逝當下的動態感,完全符合這個現場錄音作品想要留住瞬間的想法。而在拍攝過程中,奧山由之也不斷要求田馥甄做出一些古怪的奇特動作。在接收攝影師指示的時候,田馥甄起先有些困惑,直到她事後回想自己彩排時,真的在房間裡開始演唱的模樣,才發現原來自己獨自一人的時候,就是這樣誇張但自在地唱著歌,驚呼攝影師真的非常厲害,能夠真正捕捉到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樣貌。在平面的表現上,也將這次「Live in Life」的概念發揮得淋漓盡致,抓住了最珍貴的瞬間。
 
        MV則由曾獲金曲獎最佳音樂錄影帶入圍提名、在國際發光發熱的導演黃婕妤操刀,並和音樂製作人陳珊妮共同討論拍攝場景,希望影像與音樂能結合得更加緊密,能夠散發人文氣息,並且充滿生活感。最後選在一間坐擁美麗景色,並且自然光充足、有落地窗的民宿拍攝。而且為了配合歌曲的音樂氣氛,影片拍攝上也動用了非常多極具挑戰性的拍攝方式。首先,導演選在最為艱鉅的時間點拍攝,也就是在日落時分短暫的「Blue Hour」進行,並且要配合自然光共同演出,燈光的擺設必須更加巧妙而精細。現場的每一分每一秒,都是和時間的賽跑,隨時都深怕日落了,光沒了,來不及拍完。
     影像上的第二個挑戰,則是同時呈現位於每個不同空間的樂器。為了不讓觀眾錯過這些美好的當下,導演特別派出多組攝影團隊,並使用了分割畫面的手法,記錄這個共同創造音樂的瞬間。小小的民宿,卻在當天塞進了近百人的團隊。也讓看到這個現場「盛況」的田馥甄,笑稱第一次有這麼多的男生進到她的房間。
 
黃婕妤導演第一次和田馥甄合作,更是大讚她的敬業和專業,認為田馥甄總是能迅速準確地達到要求,甚至給得更多,做得更好,也讓這支MV在有限的時間限制下順利完成,並看見了田馥甄真誠且動人的Live 與Lif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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